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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6. July 2011

Memory of the lost days

By jadelung, 04:19
這題目也不知是從哪裡偷來的,標準的應該是十年一夢抑或是二十年一夢這樣經歷一個時代的時期。四年,似乎有些短促,對於生命這樣一個長長的捲軸,四年確實有些短了。
四年,就是一個眨眼的時間,我做過一件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在每一個我所能經歷的離別的季節,看著別人翻飛的行李,警戒自己:時間是一個很殘酷的東西,很快就是你了。很快也許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於是在四年中每一個分離的時刻,我都會刻意的眨一眨自己的眼睛,睜開後看著依舊是閉眼前的事物,寬慰的擺擺手,還好還好,時間並沒有在眨眼中逝去。然而,在這最後一個我可以再次試驗這個被我試了三年的東西的時候。我發現,我不敢輕易的眨動自己的雙眼了,彷彿這一眨,一切都遠去了。
沒有什麼遺憾,沒有什麼後悔,有的只是對青春美好的留戀。或是留戀這樣的環境和在這種環境中滋生的情感。對於一些回不去的歲月,無法再次觸摸的時光的一種眷戀。伴隨著眷戀的成長。
突然不想回憶這四年是怎樣一個漫長而美麗的夢境了。有時候這些美麗到心疼的時間會進入到夢中,在夢中亦有在現實中甜美的笑。或追隨,或歡愉。
也許會在一個午後的日子忽然醒來救資料,夕陽的光穿過明亮亦昏暗的玻璃懶懶灑在課桌和課桌的書上。抬頭,才發現,已黃昏的教室,大家已早早散場。書上是臆睡時留下的淡淡痕跡。黑板上也殘留著未擦淨字跡或娟秀或潦草的板書。寥寥的笑笑,一不小心,誰又闖入了誰的夢裡。
哦,是一不小心,掉進了一個屬於曾經的夢裡。
那麼夢中也會有滿眼綠綠的爬山虎和掛著燈籠照著我們回家的柿子樹麼,抑或是一面映著紅紅落日的玻璃窗引出紛飛而寧靜的思緒。
哦,你瞧,又回來了。山楂又結出了果實,青澀的山楂果又被淘氣的孩子搶先摘去了。還好,我也偷偷藏了一串兒在手裡。用手擦擦,咬了口,像木頭的味道。那麼,以後,我們就吃不到像木頭一樣的果實了吧。在寶石藍的夜空下,偷偷摸摸潛入果園踮腳拽住枝葉的一瞬是不是有一陣清風吹過,那一刻,心里美美的樂了。那麼,以後,也就沒有偷摘山楂的愉悅心情了吧。
你見過帶著朝霞做自己尾巴的飛機麼,在很高很高的天空中,是秋天還是冬天的一個早晨吧。那是最美麗的日子,我要為自己的夢想努力的日子,每天早早起床跑步晨讀。那天,是哪個美麗的仙子撒了一片霞光,把靜靜劃過的飛機通體暈的發出晶瑩的紅光。瞬間,噴氣長長的尾巴變成了長長的紅色不是簡單的紅而是亮亮的充滿希望和信念的光芒。世界在那樣的一個剎那安靜了,安靜到連自己存在的聲響都沒有了。我像是一個不小心走入魔幻世界的孩子,張著驚嘆的嘴巴,把眼睛的目光真誠的聚焦然後痴痴的笑了。世界真的可以如此安靜,純淨,美好。還有什麼比當時那一刻的心情來得讓人措手不及呢。這無法複製的記憶要深深地刻在腦子裡才好,那麼,未來某個時刻的仰望會以怎樣的姿態和心境呢。我是否會輕輕的嘆一句:再也找不到那樣的時光了呢。
《恰似你的溫柔》和聲很好聽的,有時聽蔡琴唱總覺的少了些味道,一種不同聲線共同演繹的一種懷念的味道。直到一個偶然的夜,遇到一群偶然的人,聽到他們輕聲合唱的這首不是偶然的曲子。自己也輕聲哼唱著。鋼琴聲若有若無,黑暗的夜卻把人照的暖暖的。思念碎碎的。以後會不會在哪天的夜,家裡停了電,點上一支蠟燭,坐在書桌前,翻看曾經寫過的句子,那個時候會想起這樣的夜晚和這樣美麗的歌曲麼?
會爬樹嗎?每次從操場穿過走到那些槐樹下面聞著淡淡槐花的香氣都會不自禁的想起在樹上唱歌。那麼輕鬆自由的心情,突然冒出一個問題,會開白色一串兒一串兒花朵的那一排樹是槐樹嗎?暫且稱作槐樹吧。那麼坐在樹上或是站在樹上,看草長鶯飛的操場,看形形色色的人群,是從大幾就開始念叨的事情了,好像是每每從那裡穿過就會考慮和思索的問題,一定要找個機會去實現這個夢想,可是擱淺了,現在也沒有這個精力和衝動了。關鍵是自己不會爬樹。原來在一開始的原點就是錯誤的,思考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吧。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一旦失去了他所能生存的土壤和陽光便什麼果實都得不到了。
有風的季節我們會把風箏放到高處,高到我們都無法觸及。紅色的日子我們會唱起革命的歌曲,只是我們的歌喉好像總是得不到很好的名次。樹葉紅的時候,我們會一邊撿起身邊的落葉一邊用相機留些陽光樹影的膠片。枝葉抽芽的時候,我們又會露出經歷了寒冬後的笑臉。
就這樣,一年又一年。
重複著並不重複的故事。
會滿足吧,夢的收穫。
到最後,四年和思念,本來就是錯綜複雜,誰也說不清,會在什麼時候冷不丁的想起了那四年的日子,Memory of the lost days。